对酒当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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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玄】结局后(完)

人物属于墨香铜臭,ooc属于我

草稿流,扩写重制咱们有缘再见。

我居然写完了?!


结局之后,青玄在人间游荡。

水师已死,不少船家暗地里也拜起了贺玄。

但毕竟是鬼,按规矩拜贺玄要在船背阳的屋子里设一个神龛,里面供奉的黑水像用黑布遮住,贡品则是各类食物——因为护水,渔家要奉上今日的猎获,传家运食物的要放运送食物,不运食物的要准备果蔬和肉食。寒露那天夜里要把神像置于水盆中,盆里装满水,奉上美酒佳肴,船上所有人都要像黑水像跪拜乞求。黑水懒得管老百姓整出来的花样,但对贡品来者不拒。

贺玄当年是个文化人,受人贡品替人消灾还是比较认真的(比花城认真)

某日青玄上了艘船,他一边乞讨一边四处游历,从天上跌下来吃了很多苦也长了不少见识。

他在船上偶尔帮忙打砸,正巧旅行赶上寒露,他不知是黑水像,跟着船家远远作揖。

一求人间太平;

二求亲友安康,特别是兄长轮回择个好命格;

三求贺玄诸事顺遂,天官赐福。

好巧不巧,贺玄听到了。

收了那么多供奉,多少也能还一点花城的债,但巧的是贺玄欠花城钱,谢怜欠青玄人情,谢怜欠等于花城欠,而人情一般都很值钱。

贺玄悄悄化身(开小号)找青玄喝酒,黑水本是饿鬼,执念越深的越容易饥饿,何况他当年维持50个分身消耗极大。但一切尘埃落定后他找到青玄,发现饥饿感消散了——要么是他的怨念被化解,要么是他得到了满足——不论哪个,放在他对师青玄上,都算不得好事。

师青玄也不知那天拜的是哪位仙僚,没准是个已经被君吾灰飞烟灭的,一通瞎拜,忘了神鬼都有管不了的东西。

比如人面疫和顺流而下的妖毒。

青玄此时一介凡人哪斗得过几百年的厉,这条河上乃至沿岸居民的生死也不关他事。但他可是护了世间几百年的风神啊,他的风曾照拂天地万物,如今怎能眼睁睁看他们死去。于是师青玄用那把破扇子和扇子上的灵玉作结,耗干一腔凡血把妖毒引到自己身上——结果当然是个死。

但就在他死前的一瞬,出天劫了。

乞丐师青玄眼前金光一闪,天雷像个大耳刮子抽得他两眼发昏,像要把当年他逃掉的那些债讨回来似的,等他爬到上天庭,离鬼也就差一口活气了,但他没死。

风师青玄,回来了。

昔年上元灯节十甲的人物,信徒散得快来得也快,变化无常正如风一般。

青玄飞升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收了那条在上游吐毒的蛇妖,但有人动作比他还快,风师娘娘从云上探半个头往下瞧,正好撞见黑水鬼王把那条蛇妖切片后烹炒煮煎,香味随风而上,差点没把她勾下去。

贺玄估摸着时辰未到,脑袋上下左右转了一圈,寻思找点什么作配菜。一抬头看到天上有朵云颇像白鸡腿,突然脸色大变,展开缩地千里,跑了。

花怜说:不管是为什么成鬼,心中定有不甘怨愤,只不过方向不同,就显得本性不同。

其实都是一路玩意儿,为了欲望死吊着口气不撒手嘛。

贺玄点头称赞,鬼最能辨别自己的欲望,比如他垂涎皇城护国寺定时不限量供应的素斋已久,隔壁应天观每天同时限量供应鸡腿饭,两者搭配实乃第一等美味。

为了那条蛇妖贺玄险些没赶上饭点,脑门锃亮的高僧在食客们头顶念经布道。贺玄估计那条蛇羹还需炖好一会,破天荒听高僧宣扬佛法消磨时间,实则等护国寺山脚下的酒馆开门。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风师娘娘瞧鬼王遁走,悄悄溜下界拿小扇子对鬼火猛扇,好风助力,没多久就香飘千里。

师青玄当乞丐时养成了用手抓食物的毛病,她拈起一片蛇肉尝尝,好吃到差点没把手指吞下去。

等黑水鬼王拎着酒壶回来,只剩下蛇骨架给他啃了。

明明是风师,怎么和鬼一样不懂得控制欲望。

贺玄抬头望见天边的大白鸡腿云,摇摇头打个响指把蛇骨架投进黑水鬼域。在野外用餐要好好回收垃圾和废物利用。

卷轴有言:为鬼者,心怀执念,执念消则魂消。

那么贺玄,你为什么还没消散。

可能是执念转到了鸡腿面上。

今年上元节斗灯风师斩获第二,第一是谢怜。

贺玄熟门熟路地溜上仙京,迷晕侍从,往后厨丢了个分身。顺便帮忙正了正厨房歪斜的地基。

宴上斗灯已进了十甲拼杀的阶段,报幕神官字正腔圆地念道:“地师殿,五百二十七盏。”

师青玄刷地展开折扇,试图挡掉众仙僚复杂的目光。他怎知贺玄身份依旧拿着地师的供奉干活,真是君子之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玄喝得神智不清,回殿路上跌进大坑里,第二天在殿中醒来,俊俏挺拔的黑衣侍从恭恭敬敬地请他老沐浴更衣。

青玄说你谁我不认识你

黑衣侍从说我是您昨晚捡的,谢风师大人赐福。一边端上来冒白气的包子点心,金黄的小米粥冒着腾腾热气,旁边小碟里码着爽口小菜和干肉片。

青玄心里咯噔一下,他咬开一个包子,留下两行热泪,一半是为佳肴所感动,一半是奶黄馅烫的。

他支支吾吾地问黑衣侍从原来的仙殿和神官咋办,没想到人家说先前奉职的神殿被烧了,仙官也没了。黑衣侍从立在一旁,嘴唇紧抿,黑沉沉的眸子盯着青玄,好像青玄不要他,他转头就从天边跳下去。

总之青玄最后还是把人收下了。

放走做饭这么好吃的人才该从天边跳下去吧。

晚饭后风师娘娘对镜自照,捏捏脸感觉皮肤又光洁了,脸又圆了。好好一块帕子被她绞成抹布,黑衣侍从只好说明天给她捡着清淡少油的做。

夜里青玄梦见自己以本相驾舟游海,倏然狂风大作,小舟被浪拍碎,他在梦中溺水,满嘴咸涩的滋味。

有人用嘴渡气给他,一双手箍紧他的腰拖他下沉。青玄奋力挣扎,竟带着那人一同冲出了海面——是贺玄。

眨眼间他们就从海中到了幽冥水府,师青玄嘀咕着梦中缩地千里好没道理,再眨眼,两人便已到了床榻之上,赤裸相对。

黑衣侍从自称墨松。墨松摩挲着青玄的颈侧,好一会儿后抱起他沉进天池,水面立即安静下来,天池水如同变成了一块巨大剔透的琉璃。

他们再浮出水面时,就到了黑水鬼域。

博古镇县志有载:贺生,名玄字墨松。

贺玄把青玄往床上一丢,自己到外间榻上躺下了,准备明天清晨再送他回去。

鬼无法抑制自己的欲望。

他们会出于本能接近自己欲望的根源。

青玄在梦中一脸懵逼,卧槽哈哈哈哈哈这怎么回事,难道我还对贺兄有这种非分之想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开玩笑的……吧?

梦里他和贺玄这样那样一番,第二天是滚下床摔醒的。墨松端着早餐进来,外面天池波光粼粼,师青玄吃着汤圆,眨眨眼,突然眼泪就掉下来了。

青玄风卷残云般扫净那碗甜酒汤圆,抹把嘴抓起风师扇就从天池跳下去。

贺玄一脸懵逼,青玄已经从天池掉进凡间,乘风破浪杀到黑水鬼域。

另一边灵文日常为众天官卜筮修复卷宗,发现风师的命格居然又改了,再顺手给鬼王算算,发现两个人的命越走越乱,最后竟都缠到一处去了。

贺玄怕伤着这位祖宗边躲边逃,博古镇今天狂风大作暴雨倾盆,没人知道是两个神仙在天上衣冠不整的打了一架。

青玄追上贺玄非和他换命,两个人边打边吵,什么半月城同游,黑水域驾铲的黑历史全倒出来了。

灵文扯着谢怜风风火火赶来救场(推剧情线)

风师大人奇了怪了,他就想算清旧账好好和贺玄谈个对象,怎么那么多事儿。

黑水沉舟奇了怪了,他就想安安分分守着师青玄过一辈子,怎么一堆麻烦。

博古镇一战后,青玄和贺玄各回各家。

贺玄每天开小号打理风师殿,青玄每天驾云去黑水鬼域上空偷窥。

好一阵后,天池的水鬼域的云都认识他俩了。

 贺玄每天目送青玄出门,回鬼域一本正经地躺尸,晚上听他叨叨自己如何如何,半夜再从他和青玄各种有辱斯文的梦中惊醒。

真他大爷的刺激。

文化人贺玄忍不住爆了粗口。

然后露馅(掉马)了。

可见大爷骂不得。

绝这种东西的命,吉则吉破天,凶则凶穿地,还可能影响自己或别人的命运走向。

能当他大爷的,也只有天道了。

青玄天天打博古镇绕一圈,那儿汤圆蒸肉烙米饼子什么味他早熟了。

谢怜和灵文蹲在屋顶上嗑瓜子,对着屋里的小年轻指指点点——都摆明了两情相悦纠结个什么劲,直球拯救三界啊两位。

贺玄:“我听到了。”

谢怜:“……”

灵文:“……”

青玄:“????!”

“寒露夜那天,我听到你许愿了,”贺玄搁下那碗粥,舀一勺白糖在黑米粥上堆起小尖,“师青玄,你得负责。”

对饿鬼还能怎么负责?

青玄:呵呵。

end.

天下哪有讲完满的故事,只要还有明天,就没人能猜到下一折戏。

by.寒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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